大辣椒给李长山治好了病,李长山了一份大心事,精神头一下子好了起来。
李长山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的病治不好,他和大辣椒的关系也就到此终止。他和大辣椒同居二年半,还没正式领证结婚。当初,大辣椒担心他有沾花惹草的毛病,给他约定了三年考验期。三年之内如经得起考验,再领证正式结婚,否则,两个人的关系就到此结束。
李长山睡醒了一觉,感觉口有点干。病虽然好了,但心火大,夜里经常做恶梦,觉也睡不踏实。他感到,大年年天天恶梦缠身不是个好兆头,想坐起来披着棉袄抽支烟。
大辣椒睡觉有个习惯,喜欢抱着李长山。大辣椒问,你要干嘛去?李长山说,我麻也不干,倚在床头抽支烟。
李长山能感觉到,大辣椒还是挺稀罕自己的。他用手轻轻地摸着大辣椒的头,此时的李长山内心也挺矛盾。有两个女人围在自己身边,一个大辣椒,一个刘二嫚。哪个女人都不孬,这个不想丢,那个想保全。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脚踩两只船。
李长山抽着烟,瞅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大辣椒。大辣椒并没睡着,眯着眼不时的偷偷瞄着李长山。
李长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能是有些多心,觉得最近大辣椒对自己的行踪有了警觉,就连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异样。难道大辣椒发现了什么?
李长山和刘二嫚的接蚀越来越谨慎,相对越来越少了。但越来越少不是一次也不接触了。留守女人的寂寞长夜难忍,半守寡的日子度日如年。刘二嫚三天两头给他发信息,这让李长山有些左右为难。
在李长山眼里,大辣椒和刘二嫚都是他喜欢的女人。如同一个是大白梨,一个是红苹果。吃了几天大白梨,就想换换口味,再吃几天红苹果。虽然都是水果,但口味不一样。不奇怪,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啃起来没完,也有厌烦的时候,这是很多男人的心理特点。
正月初九晚上,刘二嫚给李长山发来的约会微信。李长山在卫生间解手,手机忘在床头上,一下子让大辣椒看到了。刘二嫚约他明天淩晨四点钟到她大棚去拉黄瓜。
刘二嫚说的拉黄瓜,实际上是两个人接头的暗号。整个冬天,刘二嫚的半亩蔬菜大棚全部种黄瓜。说让李长山去拉黄瓜是真事,但李长山借拉黄瓜去跟刘二嫚私会也不假。
女人最了解女人。那个刘二嫚比自己小一岁,过了这个年才三十正。这个年龄的女人像个熟透的大香瓜,哪个男人见了不想摸一摸,闻一闻,尝一尝?
刘二嫚男人是个钱蝎子,大年初六就出门搞装修挣钱去了。把一个水灵灵的媳妇扔在家里边,这怎么能行呢?男人刚走三两天就耐不住寂寞馋外面的菜了。
大辣椒对李长山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她心里打算,只要他能回心转意好好跟她过日子,一切还得向前看。对巳经发生过的不愉快,一页掀过去就算了。
但是,李长山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这样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眼下大辣椒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退路。大辣椒容不下自己的男人吃着自己锅里的,又看着别人碗里的。
大辣椒思前想后最后终于拿定了主意。如果李长山今天夜里再与刘二嫚私会,大辣椒就下决心与他分道扬镳。
大辣椒为这事考虑了一夜没合眼。到了三点多钟,李长山悄悄起床了。此时的大辣椒心里很难受,伤心的眼泪只好偷偷往自己肚子里咽。大辣椒装着打呼噜睡着了,李长山前脚走,大辣椒就穿好了衣服。
大辣椒为闺女的时候,听说过这样一件事。两名卫校的男女学生在一间小屋里XX关系。几个男生要进去捉X,被老师制止。学生问为什么,老师说在这种情形下这个男生受到惊吓,将来他的Ⅹ生活能力有可能受到很大影响。
没想到这个道听途说的故事,让大辣椒用在了报复李长山身上。
大辣椒从大衣橱顶上摘了几个头刀子大炮竹,这是她准备正月十六的开张炮。拿了个打火机,身上穿的暖和的。轻轻地关上大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刘二嫚的蔬菜大棚走去。
大辣椒在刘二嫚的看棚屋后停下来。看棚屋子的通风口里又传来了两个人热烈的亲妮声。
刘二嫚乐呵着说,我以为你这个死鬼不来了呢!李长山说,哪能呢?前几天不是小兄弟出毛病了吗!刘二嫚说,你怀疑是俺把农药弄到你裤子上了,俺可冤死了!李长山说,算了算了,俺这不是好了吗,事过去就别提了!
大辣椒感觉到一股子怒火顶到自己脑门子上。接着从兜里掏出炮竹想点火,一想火候不到。又过了老大会,大辣椒听到,两个人亲热到如火如荼的地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点燃一支炮竹朝刘二嫚的后屋跟扔去。就听“砰!”的一声震天响。接着大辣椒一溜小跑,又回到家里上床睡觉去了。
到了晚上,大辣椒躺在床上哼唧唧叫李长山交作业。李长山的小兄弟像个不听话的孩子,这个作业怎么也交不上。
接下来,一天,两天,三天,四天都是一个样。
正月十六早上,李长山要放开张炮。他把那掛头刀子炮竹取下来一看,发现炮竹少了好几个。李长山问大辣椒,这炮竹怎么少了几个?大辣椒阴着脸说,明人不做暗事,那天夜里刘二嫚屋后的炮是我放的。
李长山顿时明白了,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他又想起前段时间裤裆里的那件事,很难和大辣椒脱干系。
又是一个晚上,李长山吃完晚饭说想出去散散心。大辣椒说散什么心?李长山说想出去搓几把麻将。大辣椒说搓麻将?去搓某人的肚皮吧?李长山脸通红,不吱声。
大辣椒知道,现在的李长山,巳经没有这个本来搓人家的肚皮,她是在讥讽他。
大辣椒说别管是出去搓麻将还是搓某人的肚皮,不如咱俩人的事情重要。你先别去,得商议商议咱们俩的事情怎么办。
李长山一听大辣椒说这话,就明白大辣椒是什么意思。他哭丧着脸哀求到,你先不用急,我到医院再咨询咨询不行吗?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
给你留多长时间?大辣椒问。
李长山无精打采的说,一个月吧。
一个月后,李长山主动对大辣椒说,怨我脚踩两只船,自作自受怨不得你,不能让你活守寡,咱俩好结好散吧!
大辣椒叽讽道,你可以去找你的老相好的嘛!
李长山苦笑道,家什不行了,还不够人家笑话俺的。
李长山也是个爱脸面的人。那天夜里,他开着自己那辆收蔬菜的客货车,悄悄离开凤凰岭。他走的时候,可以说是净身出户。除了自己的衣服带走了,其它什么东西都给大辣椒留下了。
就在李长山离开的这一刻,一向性格强势有心有计的大辣椒,忽然觉得倾刻之间天塌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整天掛在嘴头上,离开男人也能过的强势女人,当男人真正高开她的时候,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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