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欢迎收看最新一期节目,我是小渊。
在犯罪学历史上,精神病这东西一直就存在很大争议。
今天小渊要讲的案件比较狗血,男主到底是不是受到精神控制,女主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很远。
故事内容非常精彩,制作不易,希望大家看完后常按点赞键支持一下。
一切得从2012年11月12日的美国曼哈顿说起,那天在当地一栋写字楼里,迎来了一个头戴蓝色帽子的男子。
男子身上斜背着一个黑色袋子,全身打扮非常奇怪。
既不像是维护大楼的水电工,也不像是来面试的工薪白领。
更加奇怪的是,从推门进来后他就不断看着外面,直到前台保安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时,他才回过头来。
从保安手里获得通行卡后,帽子男搭着电梯来到了一个心理治疗室门前。
门把手一扭后,两双眼睛便互相对视。
医生迟疑了几秒,咦,这位患者是谁,我记得今天约的是女患者。
可还没等医生反应过来,帽子男便一边将手伸入斜挎包,一边径直走上前来。
短短几十秒后,刺耳的嘶喊声和撞击声便传到隔壁办公室。
听到诊所传来这么大的动静,隔壁公司的雇员通知了楼下的保安,并拨打了911报警电话。
保安上来后,发现墙上还沾了不少血迹,地上分别躺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正拿着手机,对准自己浑身是血的上半身自拍,这个人就是刚才的帽子男。
来到现场后,警方陪同医护人员将两人送往医院救治。
回医院路上,探员一直打量着这两个男人。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耍匕首和舞锤子,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出院后看我还不好好“修理”你一顿。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远出乎了探员的意料。
这个帽子男名字叫做杰克。
上文中与杰克扭打的人,是他的表姐夫迈克尔,也就是诊所治疗室的老板。
到达医院后,杰克情绪非常激动,医生不得不为了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第二天醒来接受警方审问时,杰克说自己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过了一个晚上他才缓过神来。
一切罪魁祸首是遥控自己杀人的表姐,也就是迈克尔的前女友帕梅拉。
听到杰克说出这样的话,警方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这家伙动手杀人就算了,为了脱罪居然还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言,信不信等下我把你头按在地上摩擦。
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但该核实的事情还是要核实的。
杰克
为了弄清真相,警方调取了杰克的社会档案记录,结果显示杰克的确有精神状况病史。
杰克父母表示,他们儿子在五岁时就患有多动症,上课时坐没几分钟就扰乱课堂纪律,还经常和其他小朋友打架。
到了14岁时,情绪波动非常大,很容易因为一些小事发脾气,甚至还一度表现出自杀倾向。
到了大学时心理医生还为杰克开了30多种药,以缓解杰克的病情,但也是治标不治本。
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杰克还是取得了一些让他父母高兴的成绩。
包括他在读高中时主导设计的一项软件,被苹果公司认可并获得奖项,一度成为学校的佳话。
杰克和表姐帕梅拉
案发时为杰克治疗的心理医生,正是他口中所说的表姐帕梅拉,也就是前文中迈克尔的前女友。
作为交换,杰克答应表姐帮她照顾4岁的儿子凯尔德。
在杰克出院后,警方以蓄意谋杀罪起诉了他,可杰克一直坚持自己是被表姐洗脑控制。
监狱中面对记者采访时,他说自己和表姐的关系从小就非常好,自己完全信任表姐,认为这个女人可以治好他的精神病,拯救他的人生。
而在治疗过程中,杰克的父母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恢复迹象。
尤其是杰克和她表姐儿子凯尔德互相开心玩耍时的表现,
这才完全放心把儿子交给帕梅拉,可不料帕梅拉却暗地来了这么一招,
偷偷洗脑控制自己儿子借刀杀人。
而帕梅拉之所以要除掉自己前男友,是因为他们分手后一直争夺儿子的抚养权,分手前更是互相控诉对方使用家庭暴力。
迈克尔和帕梅拉
那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呢?
警方找来了帕梅拉,可帕梅拉表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她无关。
她从来就没指使杰克做任何事,更没有让他去做掉前男友。
但前男友迈克尔的辩护律师则表示,帕梅拉此前曾用碎玻璃攻击男友,导致男友住院缝针,而帕梅拉也因此被逮捕和指控,律师怀疑这件事帕梅拉有很大嫌疑。
听到这话的帕梅拉马上怼了回来,说前夫也对她使用过暴力,同样也受到逮捕和指控。
对于杰克动手杀人这件事,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非常恨迈克尔,但还不至于要夺去他的性命。
毕竟两人的孩子才四岁,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根本无法面对孩子。
那这就奇怪了,如果帕梅拉真的没有充足的作案动机,那嫌疑就彻底集中在凶手杰克身上。
在一番详细的调查后,探员发现了更狗血的事情。
首先是三个人的关系,
帕梅拉和迈克尔都是精神病专家,但两人并没登记结婚,两人在女方生下儿子后凯尔德就分开了。
而作为帕梅拉的表弟,杰克则是一个有精神病史的患者,这尴尬的身份关系让人觉得很是奇怪。
两个治疗病人的医生从未好好互相沟通,连自己最熟悉的人都无法有效沟通,那怎么去治疗有精神病的患者呢?
为了给自己儿子脱罪,杰克父母找来第三方的精神病专家。
专家说从帕梅拉为杰克治疗疾病的那一刻开始,杰克就成为插向迈克尔的那把刀。
她知道如何给杰克想要的生活,知道他内心想成为一个家庭的顶梁柱,知道如何满足他内心的精神需求。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在周末时,帕梅拉经常会让杰克到她家中,一起和四岁的孩子在床上玩耍。
就如这张照片所显示的那样,不知情的外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三口之家。
除了这些照片,他们还在杰克手机上发现了同样令人可怕的短信:
甚至还有充满暧昧的我很想你。”
杰克父母觉得,在两人不可能发生两性关系的基础上,这些短信就是帕梅拉洗脑自己儿子杀人的直接证据。
在从死门关爬回来后,迈克尔一次性起诉了杰克和帕梅拉。
可帕梅拉则说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虽然我是精神病医生,但我不可能做到24小时监控杰克,即使他是我的病人。
可杰克父母表示,他们儿子当天袭击迈克尔用的锤子,是帕梅拉亲自去纽约商场购买的。
监控也显示当时掏钱买单的人的确是帕梅拉。
可帕梅拉的律师则反驳,你这话我不同意了,
买锤子的人的确是我当事人,可拿锤子去作案的是杰克。
这就好比某个人用菜刀砍了另外一个人,那是不是意味着,生产这把菜刀的厂家也得蹲监狱呢。
有精神病的人是杰克,用锤子作案的也是杰克,
所以请不要用主观意识混淆实际事实。
就这样帕梅拉和杰克双方吵了很久,僵持不下之际,杰克拿出了一张图片。
上面是用黑笔绘制的标记,杰克说这是案发前一晚帕梅拉为他绘制的地图,介绍了迈克尔诊所工作室的位置,楼下有多少个出口等等。
杰克表示,那天表姐从后面搂住他,说只要结束了迈克尔,那一切都会变好。
可帕梅拉却说画这张图的目的,是为了让杰克方便照顾自己儿子,例如地图上有托儿所的位置。
之所以会标出前男友迈克尔工作室地点,是因为迈克尔拥有探视权,每个星期有一定的时间与儿子相处。
至于杰克所说的结束迈克尔,那完全就是他的一面之词。
在当天到达医院一段时间后,杰克用手机给帕梅拉发了两条信息:
可下方帕梅拉的回复只有一句在哪。
说到这里,小渊我说下个人看法。
一个正常人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做了超乎正常的事情,第一表现往往会是惊讶。
可当天帕梅拉的回复却非常镇静,
我不知道帕梅拉是知道杰克会动手作案,还是说帕梅拉作为一个精神病医生,对于突发事情她有非常冷静的应变能力。
这个案件从头到尾充满了很多主观性的争议,而现实中的证据却又非常模糊。
虽然迈克尔最终逃过一劫,但实际上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上升到刑事案件。
即使当时帕梅拉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但纽约家庭法院认为她有参与谋杀计划,所以要求她在5年内不得和儿子联系,在这期间她儿子由父亲负责照顾。
案发三年之后的2015年5月,正在接受治疗的杰克突然服毒自杀,所幸被及时抢救活了下来。
一年后的2016年,纽约法院正式开庭审理了这起案件。
与前面家庭法院的审判不同,这一次当局追究和审判的是刑事责任,决定谁要蹲监狱蹲多久监狱。
法庭之上,控方抨击和控诉了杰克这个富二代,并当着陪审团的面还原了杰克前后三次漏洞百出的口供。
第一次杰克说是迈克尔先用刀捅伤他,
第二次说自己是出于害怕迈克尔才带匕首和锤子,
第三次说是迈克尔先从他的斜挎包中拿出锤子,自己是出于自卫才对迈克尔还击。
尤其是第三点,迈克尔最初根本不知道杰克包里装的东西,怎么会先从他包里拿出武器先发起攻击。
对于检方这些控告,杰克的辩护律师则回了一句话,
其实杰克辩护律师的策略很简单,说白了就两句话,
我当事人有病,一切事情都是那个叫做帕梅拉的疯女人搞出来的。
这时迈克尔的律师亮出了一项新证据,
迈克尔身上价值150万美元的保险,受益人是他的四岁儿子。
从受益人来看这份保单很正常,
可就在案发前三天,迈克尔将帕梅拉设为不可撤销的受托人。
翻译过来就是,一旦迈克尔去世,那帕梅拉就可以直接掌管这150万美元。
接受媒体采访时,杰克说自己对保险的事情毫不知情。
所以会不会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杰克和帕梅拉两人是冲着这150万去的,但由于计划未能实现,帕梅拉马上抽出身说这事和她无关。
吵了几天后,控方认为就算你当事人精神的确有问题,
但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完全有能力及时退出计划。
不管如何,你还是得去监狱蹲上几年。
最后,陪审团认为杰克谋杀未遂罪名成立,得吃10年的牢饭。
杰克获得判刑的两年后,也就是案发五年后,警方突然逮捕了帕梅拉,并向法院提出了二级谋杀未遂和一级攻击未遂的指控。
讽刺的是,当帕梅拉被捕时,身上带着自己和儿子的护照。
帕梅拉到底有没有洗脑自己表弟杰克,
杰克作案的动机,究竟是因为表姐的亲情还是发作的病情,
答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我是小渊,我们下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