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网络是一种新生活,文学艺术、国际大奖也是40年来中国一种生活,不承认吗?

官媒发表一篇文章《诺贝尔文学奖与中国的“诺贝尔情结”》,同时配了三篇同质文章,可谓说出来危机感。

作者王宁,我们不知道他的实际身份,文章中透漏的情况相当牛。

——国内批评界的不少同仁都知道,我和瑞典文学院的多位院士及诺奖评委有着多年的交往,并应他们的邀请曾于1996年、2017年和2019年三次赴斯德哥尔摩大学以及瑞典皇家人文学院和其他一些瑞典大学作过演讲,期间又和诺贝尔文学奖评奖委员会前任主席谢尔·埃斯普马克和马悦然进行过长时间的交谈……

作者只是借他人之口提到余华和莫言,再无直接涉及,不过“诺贝尔奖情结”却提出来了,中国人已经获奖这种情结还没有消退,说明生活有点问题。

左派批莫言批得那么凶,形成了“左闹”,如果业内人士隔膜无觉,那真是官僚主义了。这一组文章应该看作是回应,而且有点意思。

1)残雪、阎连科和余华都上过博彩公司的预测名单,结果每年都以最后的失望而告终。

2)我和一些瑞典朋友曾经对另一位稍年轻的汉学家陈安娜抱有厚望,希望她能早日入选瑞典文学院,并参加诺奖的评选。但我们的这一愿望至今仍未能兑现。好在安娜年龄还不大,还可以等待。但是中国作家却不应该一味去等待得到诺奖评委的认可。

这都叫什么话!博彩公司能当指标吗?写中国生活的人有两个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怎么还不行?还要“等待”?

实际在等待的是左闹,想把那一套让诺奖评委认可,恐怕难度不小。

目前来看出现了新的状况。

1)时间不觉,好像在世纪初,差了20年。有时又翻老经验、旧理论,不答应这个不答应那个。

2)以为掐住了底层“牛黄安宫丸”,诸如审美、人性、情感等。文学变成了对概念的包装。

3)数据挖掘和心灵问题。不是没有生意经和商业功利心,只是挖掘出的玩意不灵。说是纯文学、纯粹的人,鬼才相信,因而带来的是心灵问题。

4)缺少领头羊,都是嘴把式,后面还要说。

从“牛黄安宫丸”上漂移一段可能更与现实、心灵吻合。

比如说经验主义显然不被重视,严重脱离形而上学和正统主义,但经验主义也带来白板、感觉、反思的概念。为什么一定要批判、揭露?反思是不是更好?

经验的一个重要方面是第四只眼看世界,前三只眼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第四只眼便是把自己放进去联想。这个高估了,那个低估了,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呢?

价值的困境。现实生活中我遇到过两次关于价值的纠缠,有一次就与诺贝尔文学奖有关。网络的剩余价值讨论,也是价值困境的反映,此事与心灵有关。学习和心灵本身也是价值之一。

需求分析,时代精神汇合论排除了某些东西,那也是一种需要。辞藻很好,背后有内容。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那也是需要,不充分、不均衡还是需要。挖掘不准,或不想准确挖掘,拿个牛黄安宫丸胡盘道又被别人盘,也是一种人和社会现象。

领头羊难产。实际也是社会学家的难题,什么事情搞不清了,让社会学家去调查。社会学家也会反踹。比如网友评李毅教授,就因为他提出了带头问题。

领头羊难产另一个问题是缺少新的俗派作家,如贾平凹、陈忠实和莫言。有的直觉经验是对的,新世纪以来没什么人。左闹这么折腾,还能有俗派作家?连韩寒、郭敬明都不多。

总之,左闹震撼了中国诺贝尔奖情结。带出心灵、思维模式和不精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