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先就诊的是省脑科医院,当时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就想当然认为脑科医院应该不错,于是就去了。

我们挂的第一个号是副主任医生,是位中年女性。她看了我儿子做的心理量表,问了几个问题后,下了中度抑郁的结论。建议我们吃药,开了两种药,我记得有一种是舍曲林,还有一种是促睡眠的,名字我不记得了。

当时我挺天真的以为,吃了药应该就会有效果,孩子会慢慢好起来,但后面我发现自己当时真是太无知了。

儿子开启了吃药治疗的历程。我们是12月3号去看的医生。

第一次就诊后,儿子坚持吃了大半个药,没有任何效果,孩子的状态越来越差,那时已经不怎么去学校了。整天请假躺在家里。

12月23号第二次就诊,我们换了一个医生,挂了一个教授号,这位教授建议我们结合吃中药,开了半个月中药,西药没变。但中药开回来,儿子吃了几天后不愿意吃了,他说吃了好难受,于是就停了中药。

到2021年1月份,我们了解到湘雅附二的精神科很有名,但这个医院的号太难挂了,我们找关系挂了一个知名教授号,这次教授给我们换了药,停了舍曲林,换成了百忧解。抱着对权威专家的信任,我们心中燃起了很大的希望,认为这次肯定会有效果。

坚持吃了百忧解一个多月吧,孩子状态还是没有起色,再次去问珍,医生要我们把药量由每天一粒加到两粒。

到了2月份中旬,儿子不想继续吃药了,他觉得没效果。当年春节期间上映了一部电影叫做《如果时间还记得》,里面的女主人公是重度抑郁,后面通过做电疗,治好了。儿子提出也要去做电疗。

因为湘雅附二的号太难挂了,我们又转到了省脑科医院就诊,挂了一个教授号,我们提出孩子想做电疗的意愿,医生说可以试试。

在省脑科医院做了七次电疗,当时挺有效果的,孩子的情绪好了很多,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做电疗是要住院的,住院期间,医院把以前的药都换了,换成了草酸艾斯西酞普兰,阿戈美拉叮,喹硫平。

电疗的效果让我们很惊喜,感觉看到了希望,孩子终于要好了。儿子甚至还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书。要知道,他从第一次就诊后,几乎就没摸过书。

然而,好景不长,到了4月底孩子状态又不行了。这时他开始拒绝吃药了,他说难受,吃了没效果。也不肯再去就医。当时白天吃西酞普兰,晚上吃阿戈美拉叮和喹硫平,白天的药他怎么都不肯吃了,就只能停掉了,晚上的还继续吃着。之后,儿子的状态更差了,每天都躺在床上,除了吃饭上厕所,他不离开床。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他做傻事。

熬过了近两个月的至暗时光,到了大概将近7月份,儿子的状态又慢慢上升了,后面状态越来越平稳。

2021年9月份,儿子复学了。开始了正常的学习生活,学习能力和状态也恢复到了生病前,我们以为苦难总算过去了。但命运的齿轮又差点把我们转回了原点。

2022年9月,孩子状态复发了。这次,难受的儿子主动提出要去医院看,于是,我们又开启了新的一轮求医问诊。下一篇我将详细讲述孩子病情复发后的治疗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