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石头,一个85后,酷爱解读《遥远的救世主》。
在这里每日一更。
摆一道茶,我们一起聊聊关于《天道》中的那些不易被常人理解的想法和思维
什么是真经?我们对《天道》的执迷便源于对真经的误解。
世上真的有什么所谓的救主的秘籍吗?
至于有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就像看待信仰一样。
看到的听到的很多,但看到的听到的未必就是真正的实相。
众生没有真理真相,只有好恶,好恶的极致便是立场。
出离立场的观点,无立场可立。
所谓的真经,便不是“真经”了。
1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
丁元英在五台山的论道,堪称《天道》之中非常精彩的一段,恰恰因为五台山上的论道,禅机绵伏,不可思议。
丁元英,开始便用了一个真经二字。
在我看来,就已经有了,破真假二相。
他所谓的真经,所谓的寂空涅槃的究竟法门,皆不过是应说而说。
智玄大师虽有考问,丁元英之事相。但更多的是欲以佛理修证。
所以才有了后面这一段。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不落恶果者,有信无证,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
不昧因果者,无住而住,无欲无不欲,无戒无不戒,如是涅槃。
智玄大师随口一问,丁元英用如是我闻的方式回答。
但这种如是我闻的方式的回答,恰如鹦鹉学舌一般。虽无错,但无正量可言。
因此智玄大师含笑又问,不为成佛,那什么是佛教?
这一问含义很深刻。
我们非常多的《天道》迷们解读《天道》的时候,把《天道》中非常多的观点,都用在自己身上,感觉用的很爽,但这种爽的背后的代价是,让你滋生了不该你拥有的证量之见。
久而久之,恍惚间,仿佛你自己也成了大师。
但其实并无任何证量可言。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糊弄旁人罢了。
2佛乃觉性,非人,
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
丁元英来五台山,讨一个心安!其实,他讨的这个心安,其实毫无理由。
他是一个证到如是观的人。心做心是。何来讨一个心安!
但丁元英的回答很很微妙。
他说,我知道人会骂我,我以为佛不会骂我,是晚辈以为,并非真不会挨骂,大师缘何为大师,我以为是代佛说话的觉者。
每一种事物都有他自己的立场,每一种文化亦有它自己的立场文化。
丁元英用一个,我知道人会骂我,已经揭示了扶贫得救这些看似功德无量,镶着金边的功德,为什么还是会被站在立场的人骂?
因为扶贫得救与站在立场里的人,没有关系,所以我可以骂。
叶子农曾说,当有人提醒你要实事求是的时候,并非他已经做到了实事求是,而是因为这个实事求是跟他没有关系,所以他才提醒你要实事求是。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提醒别人,他是个明白人。
那些站在立场里的人,为什么要骂丁元英?
不骂不足以提醒别人,我是个明白人。
所以当智玄大师第二次问丁元英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回答。
“佛乃觉性,非人,
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
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即觉即显,即障即尘蔽,无障不显,了障涅槃。”
并非因为站在立场的人便可以拿起了高尚,也并非站在立场的人便有资格,去高尚的骂人。
出离了各自的立场,便无立场可立。
关于得救关于扶贫,最终要归到一个觉悟上。
出离立场,成了一道坎儿。对众生很难依靠自悟,而能迈过去的一道坎儿。
3得救之道,岂能是杀富济贫!
智玄大师送了丁元英四个字:大爱不爱
这四个字是出离立场的立场。
才有大爱不爱。无贪无嗔,无痴无慢,才有大爱不爱!
不论是关于弱势文化与强势文化的各种解释,还是关于实事实求是,如实关照。
知识和道理是无用的,用才有用。
那么像小丹说的,神就是道,道就是规律,规律如来,容不得你思议,按规律办事的人就是神。
可是知识和道理的无用,却让人对这句话有了不同层次的理解,可以为我认为,可以我以为。
皆不过都是痴人说梦罢了。
五台山上论道这部分里面,所有的对话含义都极深。
并非因为读了,因为懂了,便是悟到了。
我们自身的文化。已经决定了我们不能出离,我们自身文化的立场。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文化属性。
最终决定的不是由人决定的,而是由人的主决定的。人的主让众生觉悟,他便觉悟了。
他的觉悟,是因为人的那个主的立场,给他的那个觉悟。
这便是他文化里面的所谓的主义主意。
支配人的价值取舍行为的那个东西就是主,就是文化属性。
自然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得救之道,虽然我们会说,但得救之道,离我们很遥远。
我们自然也不能体会,丁元英的那种大爱不爱的境界。
在我们的立场里面,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这是规律。
大爱不爱已经是无治之治了。
只要你做了,就会有人骂你。
不骂,就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