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实施清明假期以后,关于清明节的意义,我曾问过一位很有国学造诣的长辈,他对《易经》颇有研究,且著有专著。

他说,简言之,八个字,“知根、传承、未来、希望”。

展开来讲,就是在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看着大自然万物生长的景象,联想人类的生长过程,长辈带着子孙到先辈的坟茔前祭拜,让后辈记住自己的根在哪里,不忘本。通过祭拜的仪式和过程,向后辈传承孝道的家风,兴旺家族、服务社会。

说起祭拜先辈,我想起与此有关的三个灵异事件。

01

小时候,曾听外婆那一辈的老人多次讲起一件事:

我过满月的时候,外婆家族派出十几个亲戚来我家祝贺,村里给准备了一辆大马车,一个大骡子驾辕两匹马拉梢儿的那种。

十几个妇女孩子坐上马车,赶车的怎么赶,驾辕的骡子就是不走,赶车的拿鞭子抽,骡子前蹄腾空,车体倾斜,把车上的人都掀了下来。一帮人又重新上车,赶车的又抽骡子,骡子就是一动不动。

有年龄大的老人提醒我外婆,是不是没有和当家的念叨愿语?我外婆恍然大悟,缠过的小脚一路疾走,赶快回家在我外公的遗像前点香祭拜。

我外婆刚愿语完,没等她走到大马车跟前,驾辕的骡子已拉车开走。一车十几个大人小孩,都奇怪不已。

我小时候住外婆家长大,街坊四邻都知道这件事。在“破四旧”的年代,但凡有年轻孩子做得过分,总有年龄大的拿出这件事来告诫他们。

02

1987年“十一”前,我结婚后的第二天,我先生本该陪着我到娘家回门,多次叫他起床,他整个人却一直不痛不痒、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叫他,他也应答,就是不睁眼不起床。一天除了上厕所,不吃不喝。

到晚上,我婆婆用硬币在放平的镜面上旋转,看硬币能不能立住,她一边转硬币,一边声音很低念念叨叨说着啥,我也听不懂。第二天我先生又躺了一天。

第三天早上,我先生闭着眼睛和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外公了,是个警察,在市区东出入口的马路旁边拦住我,你外公说他没钱花了,让我给他送些钱花。”我先生和我说完,继续躺着,似睡非睡,仍是不起床。

我当时非常纳闷,我母亲不到四岁,外公就被日本兵打死了,我都从未见过我外公,他怎么会梦到我外公?而且,我外公的样貌、穿着、职业,都让他说得那么清楚?

当时我外婆脑梗,正在医院住院,我母亲和舅舅都在市医院陪着。我吃过早饭到医院看望外婆,就讲了家里发生的事。他们三个人都很吃惊。外婆在病床上当即吩咐我舅舅和我母亲回老家给我外公上坟祭拜。

我外公是在日本兵打进洛阳时,被日本兵开枪打死的。我外公家住洛阳市白马寺后面一公里多的翟泉村,外公是村里的保丁(相当于现在的治安人员),在村外巡逻的时候,发现日本兵,赶紧跑向村子去报信,被日本兵开枪打中胸腹部死亡。当时我母亲不到四岁,我舅舅十一岁。

我舅舅十三岁跟随八路军参军,因为聪明好学,深得部队领导喜欢,解放后到地方高校深造后工作,在甘肃做过十几年的县委书记。1987年,我舅舅已经是地区的领导,他的政治思想觉悟很高,对我外婆曾经讲的那些灵异事件,是坚决不相信的。

我舅舅虽然反对封建迷信,但他多年工作在外不常回老家,现在我外婆有病住院,去给外公上坟祭拜也算情理之中的事,就和我母亲一起去祭拜了我外公,并向我外公念了愿语,求我外公在天之灵保佑后辈们平安健康、诸事顺遂。

第三天傍晚,也就是舅舅和母亲给我外公祭拜以后,我先生知道饿了,起床、洗漱、吃饭,谈笑风生,恢复正常。

03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与祭拜先辈有关的灵异事件。

儿子满月,我带着儿子回我娘家,按洛阳风俗叫“挪骚窝”。在我娘家第二天一早,我儿子一直哭,几个人轮番抱着哄,喂奶、喂水,甚至把衣服解开仔细检查,都没问题,小孩就一直在哭,猛哭的那种,哭得小脸涨紫,依然哭声响亮不停歇。横抱竖抱,拍背揉肚,招数用尽都不管用。

这时候,我八十岁的奶奶说:“又一辈新人到来,得和你去世的爷爷说一声,你爷爷生前喜欢长孙女,长孙女现如今带着重外孙回来,或许是老爷子高兴,在争礼数呢。”便让我母亲赶紧去给老爷子愿语。我妈赶紧叫上我,抱着孩子,来到我爷爷牌位前鞠躬祷告、愿语。

也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我儿子哭累了,总之不再哭了。接下来几天,儿子每天都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乖得很。

从此,我对未知的事情心怀敬畏。在一定程度上,也促使自己更加注重自身的修炼。尤其是在尊老爱幼的家风传承方面,真正地发自内心做到了身体力行,为后辈们做好榜样。

——END——

陈晓红,女,1964年生,现已退休,洛阳人。爱好文学。

@情感学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