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的“重文轻武”从宋太宗时期开始,宋真宗时期科举考试尤其重视童子科,甚至出现三岁的蔡伯希背诗百余篇就被擢拔秘书省正字的情况。仿佛神童是国家河清海晏的“祥瑞”,也是盛世文治的象征,赋予了别样的色彩。
神童也可以“批发”?
站在小板凳上一本正经写诗的方仲永
但是也让民间对国家政策出现误读,神童“批量生产”犹如过江之鲫,追名逐利,出现了大量的“文曲星”,社会氛围就崇尚“神童”风气,以至于王安石专门写《伤仲永》讽刺和阻止这种揠苗助长的错误行为,不然儿童教育的急功近利往往会让孩童过早的失去多彩童年,最后还落得个“泯然众人矣”的悲惨结局。
据考证,大宋有名有姓的神童合计至少在11位以上,集中的出现在宋太宗父子时期,尤其是宋真宗。作为守成之君,武功不行就只能追求文治的昌盛,集中体现了社会上好大喜功、急于铸就太平盛世的思潮。
北宋神童第一人杨亿,背景深厚,赢在人生起跑线上在宋朝,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态和现在的父母是一样的。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赢在起跑线上,但是偏偏有一些娃娃天赋异禀,先天优异,号为“神童”。在宋太宗时期,大臣杨徽之的侄孙杨亿七岁能文,他的才华闻名乡里,甚至直达天听。
文不加点,援笔立成的神童
杨亿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有资格参加童子试了,但是宋太宗就想直接面试,于是小孩子就觐见一代伟人赵光义。在皇宫待了十来天,写诗作赋填词,文不加点,援笔立成,玩的不亦乐乎。(北宋初年考试追求“敏速”,交卷快的得分高)
宋太宗对他的才思敏捷欣喜不已,随口还问小孩子离家这么久想不想父母?杨亿不知道是不是有剧本提前演练过,回答说见了陛下就和见了父母一样,哄得宋太宗龙颜大悦。宋太宗将他的文章传阅大臣,宰相惊骇于杨亿的才华,专门写文章庆贺。(人为暗箱操作的痕迹太明显,杨亿明显是被父母当做政治投机的工具了)
大宋年纪最小的神童蔡伯希,三岁当官宋真宗对神童海选有着无与伦比的执念,仿佛幼儿园海选出来的神童越多越证明自己的文治远迈父祖辈的赫赫威名,证明太平盛世在自己手里真正得到实现。
心理研究表明,一个男孩如果要想成人独立,必然希望打败带给自己巨大阴影的父祖辈,这样才能真正摆脱童年时期的榜样阴影,实现真正的“成人”。
这回搜集到的神童名叫蔡伯希,三岁,能背诵百余篇诗文,宋真宗非常高兴,赐进士出身,授秘书省正字(馆阁职务),作为太子侍读伴当。
蔡伯希其实才能一般,3岁当官,83岁退休,相当于做了一辈子官,没有什么亮眼的政绩,背着“神童光环”一辈子,也是大宋奇闻了。
宋真宗的《劝学诗》开启了读书功利化色彩,学而优则仕,升官发财成了大宋梦的另一个版本宋真宗赵恒最出名的一首诗,类似于白话文,通俗易懂,“读书有用论”由此开端,读书考取功名做公务员是绝佳出路,简直就是“金饭碗”,读书升官发财成了大宋梦的另一个出路。
正如九岁神童汪洙(zhu)一样,他长大后写的《神童诗》也是模仿宋真宗的风格,极具诱惑力和蛊惑性,读书学习成了大宋人人自强不息的见证。
晏殊和晏几道父子都是神童,人称“二晏”。当官要趁早,官场就是老资历晏殊家有七子,都是恩荫官。不过晏殊家教好,都能舞文弄墨。尤其是幺儿晏几道7岁能文,14岁当官,赐同进士出身,授秘书省正字。简直是完美复制了晏殊的上位人生。父子同列朝堂,一时传为美谈。
写文章的神童,天赋异禀
晏殊做宋仁宗的侍读伴当,大晏(晏殊)是5岁神童之名就闻名乡里,但是性格持重,学习勤奋,做事认真谨慎执着,被宋仁宗看重,官至宰相。
“官二代”晏几道出身好,才艺好,从小是纨绔子弟。但是其父去世后人走茶凉,仕途坎坷。不过由于父子二人当官都要早,宋朝官场论资排辈的时候要占便宜,毕竟是官场老前辈了,其实还很年轻,让人羡慕嫉妒恨。
宋真宗朝的“神童”出现井喷现象,“早熟儿童”值得玩味深思宋太宗朝神童也就杨亿和谭孺卿两人,宋真宗就不一样了,大肆在幼儿园海选神童,除了晏殊父子(14岁)、蔡伯希(3岁),还有13岁的姜葢(gai),12岁的李淑、邵焕和赵焕等,至于没有在史料记载的神童不可胜计。神宗朝有9岁神童朱天锡和12岁朱天申兄弟。当然还有6岁的重轲,能易经占卦;9岁的朱君鈀能被六经;10岁朱虎臣能背七经,能骑射,能排兵布阵,堪称文武全才小儿郎,授封武职“承信郎”…….
科举童子科的备受重视也让民间解读国家政策的家长们趋之若鹜,毕竟抄近路走捷径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实在是名利双收。江西是大宋朝这种神童应试教育的“重灾区”。江西饶州的家长甚至将孩子吊到树上背书,这种急功近利的教育方式坑苦了一代孩童。
为了自家孩童能够早日参加童子科,一举成名,不用辛辛苦苦参加科举,这些大宋朝的家长也是费心费力,苦心孤诣,但是这种死记硬背的填鸭式教学,揠苗助长的孩童真的是国家栋梁么?恐怕不见得。
小朋友玩耍“捉迷藏”
和猫玩耍的宋代孩童
儿童本该有的多彩童年变得灰暗无光,每天背书到怀疑人生,变态的儿童教育让儿童早熟成了“书呆子”。
“凛然若成人”是褒义词,但是同时也是贬义词。孩童丧失本来的纯真童年生活,过早的体验人生的苦闷无趣,揠苗助长的孩童大都像大王安石一岁的方仲永一样“泯然众人矣”。
小结:早年上学时期全文背诵的《触龙说赵太后》里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作为父母为了孩子能够早日功成名就,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无疑是无可指摘的。但是绝对不能揠苗助长,过早的让孩子接触成人的生活会让孩子成长不利,心智不成熟。“神童”的光环也让孩子备受压力,不敢犯错,只能谨小慎微的活着,无趣的人生代价过于高昂。
扼杀童趣,培养出来的神童真的香么?
大宋朝的应试教育跨越千年,竟然没有丝毫改变,“填鸭式”教育如今为何方兴未艾?纯粹是利益作祟罢了。@宋新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