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赘婿》中,宁毅怀疑楼舒婉跟他一样也是个穿越者,在马车上当着刚刚圆房的老婆苏檀儿,疯狂地撩着楼舒婉,Wife密码、二维码、《荷塘月色》、宫廷玉液酒等等,不是苏檀儿一巴掌,估计还得继续疯一阵。实际上,楼舒婉在原著《赘婿》里的人生,那真是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楼舒婉,杭州大商贾楼家楼近临的掌上明珠,有两个哥哥,楼舒望和楼书恒,在杭州的底蕴比苏家还要厚实。主持楼家部分生意,个性强,是个风流人物,夫婿宋知谦也是入赘,。
景翰九年四月底,楼舒婉跟宁毅第一次见面,是在常州码头,由于货船进水和大雨影响,楼舒婉带着她的入幕之宾林庭知宿于附近的客栈,宁毅和苏檀儿也宿于同一客栈。宁毅第一眼看她,就跟苏檀儿说:“我不太喜欢那个女人,太张扬,妩媚之气流于形色。”楼舒婉知道宁毅赘婿、书生、无功名后,也有点不大看得起他。随后同乘画舫赴杭州,生意上有些交集。
方腊攻陷杭州,楼家投靠方腊,用楼家的基业为永乐朝做事。战后围城当中,楼家蒸蒸日上,一步登天。期间,由于宁毅表现出来的武力和能力,激发了她的征服欲和被征服欲,逐渐被宁毅吸引。在楼舒婉的心中,想着作为苏檀儿的替身,一面保持女强人本色,一面可以被宁毅蹂躏,让她感受到对方的雄性力量。造化弄人,还没等楼舒婉表露心迹,就与宁毅交恶,家庭剧变。
楼舒婉二哥楼书恒看上了苏檀儿,与宁毅结仇。景翰九年九月下旬,在杭州围城之中,将苏檀儿抓进楼家。宁毅率霸刀营好汉杀进楼府,一根弩箭射穿她大哥楼舒望的喉咙,一句“我过来接人的,今天有人说一个不字,我杀你全家”震慑全场,一枪崩了楼近临更是霸气外露。
楼舒婉目睹宁毅杀兄杀父,心生爱慕的男人变成了仇人,家里也是一落千丈,从富家小姐变成了无根浮萍,还是乱党分子,流离失所。更为糟糕的是,宁毅的身影愈发深刻,如毒刺一样时时刻刻扎着她,让她在痛苦中清醒着,用报仇执念自我激励。
景翰十年冬,楼舒婉被二哥和丈夫卖去换粮,杀强暴之徒和丈夫。一番磨难后,楼舒婉利用自己的经商头脑和经营手腕,毛遂自荐晋地虎王田虎,得到田虎信任,逐渐巩固了地位。受田虎委托,带队赴吕梁山青木寨做生意,与宁毅再次相逢。看着宁毅的手下杀小响马裘孟堂下属,她的心里想着确是“他真厉害”。林宗吾对楼舒婉在青木寨上说过:“人生在世,难免会有执念,有时候我们以此为生,有时候又为之困扰。我观楼姑娘眼底,也是执念甚深,长此以往,难免伤神。”总管是得不到,放不下,若人生无苦,又怎识甘甜之愉悦。
景翰十二年四月,青木寨与宁毅一会后,她力主与青木寨合作经商,把持住了这条商道。其后她不光是做事果决,整个生活上的私欲,几乎像是完全消失了。她对于容貌不再在意,只求整洁,对吃食毫不挑剔,对住所、穿着也再无一般女子的要求,睡着咯人的硬床,吃着粗粮的硬饼。
宁毅因为“终究意难平”,杀了周喆,反出汴梁。小苍河蛰伏后,黑骑军半日破延州城,大败西夏铁鹞子,楼舒婉的内心不是失落,而是“我早料到他会有动作的”。建朔六年六月,听闻宁毅死后,首先就是不相信。
晋地叛乱中,同华夏军联手,处决田虎,扶田实上位,同田实、于玉麟等掌握晋地大权,人称女相。于玉麟说她:“守土一方,安民于四境,楼姑娘,这些都亏了你,你善莫大焉。”
颠覆田虎政权后,楼舒婉与华夏军展开了一系列的合作,强弩、铁炮、火药、刀枪乃至于书本知识。建朔九年,女真南下,楼舒婉选择与金对抗。晋王势力下颇有名气的大儒曾予怀曾夫子朝她鞠躬行礼,说她“为国为民,选择大节大道”。
中原大战,楼舒婉在太原城,肃清晋王内部动乱分子,不顾生死抗金,让宁毅产生了一份尊重。晋王田实抗金而死,楼舒婉以决然的态度杀进了天极宫,保存下足够多的筹码和有生力量。华夏军携林州守军,正面击溃术列速大军后,楼舒婉收拢晋地势力力主抗金,焚烧了整个威胜城,与于玉麟带着军队踏入山中,籍助险关、山区维持住了一片根据地。
进入山中,楼舒婉便以铁腕手段缩减着军队与官府部门的食物开支,厉行节俭。为了以身作则,她也常常吃带着霉味的或是带着糠粉的食物。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楼舒婉、于玉麟的军队进行了数次反扑,在晋地各系力量斗志消褪的情况下,扩大了稍许的地盘,得到些微的喘息。
楼舒婉、于玉麟杀回威胜后,也会不自觉地凝望西南,双手握拳,为在西南大战的杀父仇人宁毅鼓劲。刘承宗部队北向时,向楼舒婉暂借补给,楼舒婉一边从牙缝里省出粮食补给,一边臭骂宁毅,感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刘承宗部队在梁山附近击溃高宗保部队,回赠了楼舒婉诸多辎重。
楼舒婉、于玉麟主政晋地后,同宁毅合作,推进格物之学。此时的楼舒婉,即便是与西南的宁毅对峙,似乎都已不会落于下风。
楼舒婉从先期的明媚、优雅的大家闺秀,经过一番生死挫折,到后期的坚韧、不屈的晋地女相,一个身无武艺的弱女子,在时代冲突和人生旅途中,挣扎求生,完成自我涅槃,这是书中最震撼人心的力量。虽然书中的楼舒婉有过畸形的情愫,报仇的执念,最终还是以民族大义为重,在晋地一系中拼的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