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日凌晨,我被咽喉部火辣辣的疼痛吵醒。一看时间12点10分,距离我入睡,才过去不到一个半小时。下意识地吞咽一下,不由得叫出声来。喉部像是吞下一块炭火,被烫着了。

本来,15日晚间开始的喉管疼痛,到16日晚11点,在恩威力克舒、金嗓子含片、白开水、蜂蜜、自我免疫力以及静养、淡定等诸多因素的内外作用下,身体基本建立了与疼痛共存的动态平衡,即你痛你的,我当你不存在。这期间倒也相安无事。

我是晚11点入睡的,不料短短一个小时,疼痛竟然发生了逆转。

之前喉管的吞咽之痛,显见地已经分解为两个区域。一为咽部;一为喉部。

咽部的痛区,大约有一枚铜钱大小。这片区域里,无数柔软的触角,正被病毒用镰刀割来割去,因此是隐隐痛,是持之以恒的痛,可忍,却经久不绝。

喉部仍是吞咽时作痛。不知道是分兵咽部,还是根据地形势恶化之故,这时的吞咽之痛,与昨晚完全是两回事,几乎是不可忍之。

那就尽量忍着不吞咽行不行?行的。只要不吞咽,那种灼烧之痛就不会来。但是,吞咽原来与呼吸一样,是须臾不停息的循环。我用意志控制,的确可以做到三五分钟不吞咽,但总是禁不住条件反射地吞咽。

我吞咽一次,明显感觉胸腔、颈、肩、头,尤其是口腔里的所有肌肉组织,筋脉组织,都在艰难地发动,艰难地运行,艰难地归位……然后又是下一次。

尽管每一次吞咽,时间只有一两秒钟。但这一两秒钟里,却有那么多机构,那么多细胞在参与。

事实上,人体就是一台精密仪器,总是不易觉察地运行着,通达润滑自然地交换。但当染了病毒以后,人体就像是生了锈的机器,启动时嘎嘎有声,缓慢、冗长、艰涩,其磨砺的疼痛在所难免。

于是,这晚便与疼痛博弈。从半夜12点到清晨起床,那吞咽之痛未见减弱。只要吞咽,一定狠狠地痛你一下。这种痛,让人根本无法睡眠。我以每分钟吞咽两三次的频率,经受着一夜疼痛的煎熬。

早间,从多个信道了解到,成都地区的第一波高峰期已然到达。我所在的好几个朋友圈,都已全军覆没。

从大家所表现的症状看,咽喉痛的现象还比较普遍。

起床给医生朋友打电话,请教咽喉痛的快处良方。

朋友说:没有什么快处良方,都需要一个过程。建议服用银黄滴丸,多喝白开水和金银花、菊花泡水。

早餐虽然只是喝牛奶,吃鸡蛋,但吞咽之痛,在吃饭上注定是一个大考验。吃完一顿早餐,痛出一身微汗。

所有咽喉痛的人,哪怕闭着眼也要把每餐吃好,吃饱。人体之强,营养是重要保障。

我知道,疼痛事实上是身体机能的一种应急保护。现在,奥密克戎病毒距离我孱弱的肺部只有一步之遥。而此刻咽部,喉部所在区域发动的疼痛,其实是拦击病毒的一道又一道防线,它们以疼痛的方式,顽强地抵御病毒向肺部进攻。

这样一想,简直就是赚大了。痛了你就喊,坚持几天,便是胜利。